王志网站
英雄叔叔王志
真情抗击非典

王志首页
王志的童年
2003-7-22 小记者采访王志
2003-7-17 尖锐不意味着刻薄 底线是不把你气走
2003-7-09 抿着酒窝“质疑”的“坏坏”的王志
2003-6-30 新闻频道《面对面》收视最高
2003-6-23 王志红了

2003-6-23 王志跨入后非典时期该质疑时还质疑
2003-6-20 看王志、沈冰访谈节目有感
2003-6-17 记者权力异化 也谈王志和《面对面》
2003-6-06 抗非真情 王志:想做一辈子《面对面》
2003-6-01 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
2003-5-30 11王志:我们感谢你!
2003-5-22 4王志“跳槽”《新闻调查》观众流失

2003-5-22 3非常主持人王志
2003-5-22 2非常时期非常节目的非常主持人:王志
2003-5-22 1与热点人物面对面-非常主持人王志
2003-5-15 央视名记王志:犀利质疑并不排斥感情投入
2003-5-14 与王志“面对面”:职业责任让我无怨无悔 
2003-5-12 非常时期对话非常人物:《面对面》主持王志
2003-5-06 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
2003-4-22 王志网上“面对面”精华实录
2003-1-15 11王志vs白岩松:大智慧和小聪明
2002-7-26 《新闻调查》主持王志在新浪实话实说
2000-5-18 王志作品研讨会发言摘要

王志小档案

  王志,湖南省衡阳市人,湖南师大中文系毕业,3年后在该校文艺美学专业研究生毕业,1989年分配到湖南电视台,期间曾到郴州地区电视台1年半和深圳有线电视台。后调来北京,1994年2月进中央电视台,在《东方之子》节目中任记者和主持人,1996年2月后进入中央电视台新闻评论部,在《新闻调查》栏目中任记者和主持人,2002年赴英国留学,2002年5月开始筹建《面对面》栏目,2003年1月在《面对面》栏目中任制片人、主持人和记者。 2003年4月采访大批非典前线人物,泪洒隔离区,成为全国知名的非常人物、抗非英雄。

  王志的童年:从小就特爱哭,我觉得我在六岁半的时候肯定没有早慧儿童他聪明,决定干这个也不是小时候就种下的理想,我真的是个挺胸无大志的人,就是踩着一块西瓜皮,滑到哪里是哪里。但我有一个特点,做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愿———做什么都要有一种幸福感,幸福感是第一位的。
  沟通方式:100859,北京复兴路11号中央电视台
  邮箱:wangzhi2001@HOTMAIL.COM

全国记者研究王志
     王志是中央电视台派出的首批赴广州疫区一线采访的记者,也是第一个带给大家来自“非典”病房镜头的电视记者。王志最近的出镜率特别高,引起观众的极大关注。2003-05-15  解放日报

      4月19日,在SARS流言四起的时候,央视一套的《面对面》用40分钟的篇幅采访了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李立明。在主持人的追问下,这位国内权威的流行病学者用他的知识给全国观众吃了一颗定心丸,而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其后钟南山、护士日记、王岐山等几期内容的播出,《面对面》和其犀利的主持人王志也成为这个“非常时期”观众心目中的“非常栏目”和“非常主持”。(2003-5-12 新闻晨报 )

  非典期间央视《面对面》栏目一连串成功的报道,使得王志在一夜之间人气急升。拥有文艺学硕士文凭和10年新闻记者一线采访经验的王志现在的身份是央视深度访谈栏目《面对面》制片人兼主持人,他憨厚相貌下隐藏的犀利的追问、步步紧逼的质疑给众多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北京青年报 2003-7-17)

  医务人员无法选择离开,而记者却完全可以选择不去。但是他们去了,给我们带来了一线最真实的报道,从最初的恐惧紧张到现在的平静坦然,这些节目就是我最好的心理医生,那些微笑的、坚定的、果敢的面庞给了我最大的信心和勇气。(记者权力异化 也谈王志和《面对面》2003-06-17)

  从4月19日采访了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主任李立明之后,连续采访钟南山、张积慧、姜素椿、王岐山,主持人王志也成为这个“非常时期”观众心目中的“非常栏目”和“非常主持”(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在最近的《新周刊》上,王志被评为年度最佳电视记者,评语如下——秉承“职业”新闻理念,他质疑探询,敏锐应对的独特个性,经14年修炼和在《东方之子》、《新闻调查》中练就的功底,在《面对面》中更以其睿智天资锋芒毕露。(新民晚报 2003-7-9)

  在五一节期间播出的对“抗非”一线的医护工作者及专家的系列采访中,王志几度落下“男儿泪”,让观众为之动容。王志说:“我哭的那段采访,当时还讨论是否要剪掉,我当时就说还原于真实,真实性很重要,记者在现场反映出的心态很重要。我们有时做节目太干净,太精致了,反而失掉了一些真实,失掉了生动。”(北京青年报 2003-7-17)

  记得和护士长张积慧“面对面”的时候,王志不止一次对着镜头抹眼泪。这让很多熟悉他的朋友吃惊不小。当时,经过反复讨论,编导们最终保留了这些镜头,因为王志不是用眼泪来说服观众而是出于真诚。(抗非节目显露真性情 王志:想做一辈子《面对面》2003年06月06日)

  王志:采访张积慧,之前她跟我说她要是哭了怎么办,我当时还安慰她,没想到最后我自己也哭了,只能说是情之所至吧。也许有很多观众对我的眼泪感兴趣,但我不希望再用眼泪来说服观众。(2003-5-12 新闻晨报 )

  王志:我们当时去广州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李立明,钟南山是到了以后才确定的。我们一共待了5天,做了3集《面对面》、3集《焦点访谈》和1期《时空连线》,走了3家医院,还不包括只取外景的医院。(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4月22日 王志:我见到钟南山的第一面,他用一种很挑衅的口吻问我,需不需要进隔离区拍呢?我说当然要,否则我来干什么?我想正是因为这样,钟院长才这么配合我们,我们才取得他们的信任。其实真正到了医院,钟院长也建议我们不要去,他说就到普通病房怎么样?我说我们来拍非典要去就去隔离区,你同不同意?你去我们就去,但是正好我们快要进去的时候,我们在换衣服的时候,我们的录音跟家里和台里同事通了一个电话,台里同事马上说要跟台里报告一下,这是一件很严重的事,但是没有等他回信的时候,我们已经进去了。因为我们不想把难题交给别人来作决定,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王志:钟南山,对我这样的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呀,我觉得他是完美的,既有勇气又有智慧。
张积慧,我觉得她可能跟大家一样,很普通的人,从事一份普通的职业,她跟我们一样对SARS也害怕;但是我觉得她不普通的地方在于她超越了这种害怕,所以我觉得她同样伟大。
姜素椿,我感受到一种善良的力量,我觉得,善良就是他的一个支点。
李立明,作为一个专家来说,在那种场合,他的知识面、他的冷静,给我留下的印象很深。
王岐山,就是敢担责任、敢作敢为,就是他说的那句话———“军中无戏言”嘛。确实是临危受命,而且他能坦然地面对媒体,是一个很很开放、很新派,也是一个很有责任心的市长。
(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4月15日,王志涉险进入广州ICU病房。他事后坦言:“要说完全不怕也是瞎说。但我是做这个工作的,这就是我的职业责任。”钟南山院士曾劝王志到普通病房拍一下就可以了,但王志坚持要进入隔离区。钟南山就要求给王志他们最好的防护。可是后来王志在跟医护人员刘小青谈话的时候,连口罩都没有戴。王志跟康复病人接触,也没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王志是这样解释的:“我觉得要对医护人员和康复病人表现应有的尊重。我们拍片一会儿就走了,可人家医生、护士天天在那儿。”2003-05-15  解放日报

  不过,王志回北京后,还是谨慎地回避同事,到央视网络在线答问时,也戴着大口罩。王志说:“这时候戴口罩主要是防止传给别人,我毕竟进过隔离区。钟南山对我说‘如果你怀疑自己被感染,你就必须戴。’我特别注意到,一个病人在接受我们记者采访时,先摘掉呼吸机,随即戴上口罩。假如人人都自觉这样做,都对他人负责,控制疫情就更有望了。”2003-05-15  解放日报

王志:两个字,“感动”,我每天都是发自内心地被一线的医护人员的故事打动。我真的觉得他们是和平时期抗击非典这场战争中最可爱也是最可敬的人,如果眼泪能说明问题,珠江一定会涨水的。(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王志:我们已经跟呼研所的医生说好了,我们要是感染了就住他们那儿,他们也答应了,一定给我们最好的服务和治疗。我想在我的字典里面没有后悔这两个字,而且后悔也没有用,要后悔就不要做。(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看你主持的央视面对面非典节目,被采访人哭了,你哭了,我们也哭了...这是心灵的震撼,是人性的共鸣,作为经历了残酷的非典战斗,已经取得初步胜利的广东医务人员,我们最能体会这种感情。在抗击非典的日日夜夜,我们没有哭泣过;在看着同事一个个倒下甚至送别病人和战友的时候,我们泪往心里流,战士流血不流泪,病房不允许我们流泪。但在“非典”病魔俯首的今天,在看你的节目的时候,我们痛痛快快地放声大哭,几个月来,终于可以哭出来了。泪为谁流?为牺牲、为胜利、也为理解!(王志:我们医生感谢你!)

  当天灾突降,国难当头,医务人员义无反顾地冲上前线,没有迟疑、没有抱怨,只有汗水、眼泪和血肉之躯,除了战斗,我们别无选择,在病魔和死亡面前,没有做逃兵的医生和护士,作为医务人员,救死扶伤是天职,但你们不顾自己的危险,深入疫区,近距离拍摄节目,反映非典战斗最真实的场面,直接参加非典战斗,你们才是真正的英雄!历史将会记住:天灾人祸,你向世人展示了残酷的真实;人民不会忘记:同赴国难,你曾经与我们并肩作战!誓言无声,感激无言,但我们还是要说一声:王志,我们感谢你!善良的人们感谢你!(王志:我们医生感谢你!)

  王志告诉我:“面对不同的采访对象,你的方式应该是不一样的,但目的都是为了达到沟通。在王岐山代市长面前,如果我流泪,那就莫名其妙了;而面对张积慧,你不可能采取质疑的态度。面对感动,你无法抗拒。我也知道主持人哭不好,但这是真诚的眼泪。比如《生死试验》这期节目采访姜素椿。他已经74岁了,是302医院的专家,也是年龄最大的非典康复者。在感染非典后,他就在自己身上做试验,注射康复病人的血清。面对这么善良而富有献身精神的老人,你能不感动吗?人的一大特点就是将心比心。在这样的时刻,我无法那么理性。我是一个旁观者、报道者,不是一个战士;那些在一线的医生护士才是真正的战士。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没有感情投入。”2003-05-15  解放日报

  社会舆论对媒体曾有这样的质疑:为什么在非典爆发的第一时间,国内媒体表现出集体的失语状态?而王志等一批新闻记者迅速作出深入而真实的疫情报道,特别是对医护人员所起的重要作用和献身精神,就是他们最早开始关注的。这一行为在客观上打破了以往媒体面对突发灾难性事件不求快、只求稳的传统惯例;在媒体与政府的关系上,也体现了保持理性互动的特点。2003-05-15  解放日报

  对此,王志深有体会地说:“王岐山代市长是一个低调的人,而到北京上任才10天,就欣然接受我们的采访,还特别强调这时候要边做边说。这说明,政府需要媒体介入,以保持信息的透明度。我感觉在当时情况下,市民也需要了解市长的想法。王岐山是一个强势人物,因此,对他的采访就要不断刺激他。只有在回答一系列尖锐问题时,大家才能看到一位自信、坚定的市长。王岐山对此非常理解,他原来说好只谈15分钟,回答三个问题;结果谈了50分钟,答了30个问题。这里面有个细节,我想为难王岐山一下———刚进演播室,我在犹豫要不要跟代市长握手,特地问了一句:‘握不握手?’王岐山说:‘有什么不敢?’主动跟我握了手。”2003-05-15  解放日报

   采访王岐山,王志创造了一个奇迹,原来只有15分钟、只允许提3个问题的采访被拉长到了50分钟,王志说,15分钟能干什么?我们的节目要播40分钟!王志开始给所有习惯晚睡的朋友打电话,问他们想从市长口中知道什么、想问市长的是什么?事后很多观众评价这期《面对面》完全没有官腔,体现了客观的立场。(抗非节目显露真性情 王志:想做一辈子《面对面》2003年06月06日)

  5月3日晚,上任才11天的北京代市长王岐山接受央视《面对面》节目采访。面对王岐山———王志说:“我非常同意你的说法,但现在看来你这个说法几乎是不可能的。”王志说:“制定这些措施,你的依据是什么?”王志说:“你所说的这些我们其实也看到了,但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市民的恐惧并没有降低反而在增加。”王志说:“你有什么承诺,可以有什么承诺?”刹那间,感受到的是一个电视工作者的神圣使命和责任。使得民众看到了一个有能力负责任的政府的形象,从而进一步坚定了大家抗击非典的信心。当然,对于那些平庸无能、敷衍塞责、漠视民众、不说实话的官僚来说,那是经不起电视主持人这样的公开质询的。(看王志、沈冰访谈节目有感 2003-06-20)

记者:采访这几个名人,你有没有什么特别遗憾的地方?王志:电视就是遗憾的艺术。这个题目,如果给时间多的话,我可能做得会更充分一点。所以,最遗憾的地方,可能是时间相对比较紧了。(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王志:当需要我们的时候,勇往直前。当有人要阻挠我们的时候想想办法,继续勇往直前。在各种突发重大事件面前,媒体“沉默”不得,必须即时传递真实有效的“声音”。(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王志说:“质疑是谈话类节目能达到的终极目标,我有我的底线,就是你别生气走了。” (北京青年报 2003-7-17) 

  王志说,后非典时期的节目,会从反思的角度下功夫,王志认为,反思比轰动更有价值。( 王志跨入后非典时期该质疑时还质疑2003-06-23)

    王志“我从来没有这样感受到,社会如此需要我。”但当那么多出版社瞄准王志让他写书时,王志拒绝了。王志说,至少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想好要写,再说时间上也不允许。对王志来说,做节目才是第一位的。“我不会因为写书,而丢了我的工作。”有人建议王志写日记,王志也没有时间。王志的想法是,工作已经太累了,有空就想好好休息。“再说了,时间可以冲刷一切,该沉淀的总会沉淀下来。”( 王志跨入后非典时期该质疑时还质疑2003-06-23)

    颠覆传统新闻的时代。10倍速的新闻时代。不仅仅需要创新,需要极速的创新,10倍速的裂变。他是一个疯狂的年轻人,一个新闻人精神的疯狂。是一种现场的即兴刺激和发挥。也是吸引观众的一次高智商的赌注。王志最大的成功是质疑。更让人相信面对面节目的透明度和被采访者说出的真相。(王志红了 2003-06-23)

  王志说,这次是在说自己的事,观众也是在看与自己有关的故事。这次是用心在做节目。甚至到最后,都不觉得自己是在做节目。( 王志跨入后非典时期该质疑时还质疑2003-06-23)

    “这让我不光是报道一个新闻事实,也是在接近采访对象的心灵。”( 王志跨入后非典时期该质疑时还质疑2003-06-23) 

一个人,形容你只用了一个词:“很蠢”,说你在采访时老是有一种把采访对象往你的观点上拉的倾向。王志:我想,问得更聪明一点,我可能能力达不到;故意做得蠢一点,聪明人想做也许还做不来呢。(王志 非典时期的非常主持2003-06-01 )

        推迟播出80分 流失观众1000万。一人带活一栏目 王志离开是遗憾。对自己和栏目组里其他工作人员的辛苦,张洁只字未提,相反对王志的离开,他表示无论对他还是对《新闻调查》来说,都是一件极其遗憾的事情。“他是个非常优秀的新闻工作者,他的出色采访是他所参与节目的质量保证。他离开《新闻调查》,对我们来说是个重大损失1《新闻调查》每一期节目都有着很大的时空跨越,因此不会像《幸运52》等综艺节目那样特意的突出主持人个性化风格。但是张洁说“王志没走的时候,王志的采访就是《新闻调查》的品牌形象,可是他走。(王志“跳槽”《新闻调查》观众流失 2003-05-22)
  

    《面对面》的制片人塞纳,与王志的合作从《新闻调查》就开始了,他这样评价王志,“衡量一个记者到底怎么样,成熟不成熟,在现场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在现场的控制力怎么样。这个控制力从王志身上分析,是他体现出来的从容,这种从容不简单是一个坐态、面目表情的从容,而是心态的从容。”(新民晚报 2003-7-9)

        许多人戏称,王志让他们相信主持人的自信与成功可以不依靠长相。一位网友说,“我觉得他的眼睛特‘贼’,好像一肚子主意正在盘算。还有酒窝,让人觉得特别迷人。”(新民晚报 2003-7-9)

    当我们问到这个酒窝的“秘密”,王志坦率地说,“爹妈给的。左边的酒窝小时候受过伤,所以不明显了。我刚开始上镜还挺在意的,到底是有酒窝的好看,还是没酒窝的一侧顺眼,后来发现哪边都不好看,随便拍吧。”王志哈哈地笑着,“保留酒窝叫顺其自然,让我做掉,你得给我一个做掉的理由。”(新民晚报 2003-7-9)

    曾有人把节目主持人的境界分为如下三种:入眼,入脑,入心。王志给自己的评价是,担任主持人多年,入眼关一定已经过了,目前应该可以入脑,接下来就是入心。王志说,让节目进入观众的心灵,这就是他的努力目标。( 王志跨入后非典时期该质疑时还质疑2003-06-23)   

  王志的同事说王志最突出的特点就是心肠硬和使坏。(抗非节目显露真性情 王志:想做一辈子《面对面》2003年06月06日)

  王志是央视评论部“五大小生”但在近段时间,他成为大众关注的明星。王志说:“大家的感觉让我忐忑不安,我不是什么明星,将来也永远不是。我是一个普通记者,我的职业要求我必须这样做。”2003-05-15  解放日报

  上周末,我与王志约好,最好能够“面对面”采访,他同意了。可是晚上联系时,他已奉命飞深圳预备下期节目了。我们的采访只好搁浅。几天后的凌晨3点,王志主动给我打来电话,表示虽然已经困得不行,但他必须践约。我们的采访就是在这种情形下进行的。  2003-05-15  解放日报 )  

  央视曾罕见地开过一个王志作品研讨会。专家们指出,荧屏上王志那标志性质疑的目光和探询的身姿,都体现着独特的风格个性。于是,王志的采访风格被同行们称作“质疑”风格。他对此表示同意:“我认为质疑是揭示真相的捷径。”在近期播出的几期抗非典的《面对面》节目中,王志犀利的质疑态度以及带着细节提问、探究对方心灵的精神,依旧得到了很好的发挥。更出人意料的是,王志更多地给予采访者以情感的关怀,流露出许多动情和煽情之处。2003-05-15  解放日报 )  

  王志说:“我从没感觉到对非典的报道有任何限制。现在允许你做了,也有一个反应快慢和深浅的问题。当然也有矛盾———如果媒体不报,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消息,疏于防范;但报道过头了,大家又觉得形势太严峻。所以还是应该严格地按照客观、公正的原则来做报道。”2003-05-15  解放日报 ) 

  记者:满意你现在工作状态吗?  王志:我只会干这个,这份工作还是挺能给我幸福感的。决定干这个也不是小时候就种下的理想,我真的是个挺胸无大志的人,就是踩着一块西瓜皮,滑到哪里是哪里。但我有一个特点,做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心愿———做什么都要有一种幸福感,幸福感是第一位的,而现在的这份工作可以让我感觉到幸福。我也不想预计自己将来会有多优秀,但对待工作有一条法则是不变的,那就是要符合这个行业的规范。(2003-5-12 新闻晨报 )

  王志:10年前,我刚到《东方之子》的时候编导就扔给我一堆带子,那时候所有人都是我的模仿对象。但在离开之前的最后一期节目,我采访了李国安,他是大家心目中的模范人物,我跟他接触,觉得他跟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就问他在镜头前是不是也能这样,他说行。那次节目我也没准备什么大量的案头工作,就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结果效果很好,那期节目拿了一个最佳采访奖,我就是在那个时候领悟到“应该这样去采访”。(2003-5-12 新闻晨报 )  

  王志:这些因素还是会考虑的,不过当时北京气氛还没有现在这么紧张。我们飞广州的那天是4月14日,直到那天我们才感觉到有点苗头,因为单位里发了预防的药和口罩,跟同事道别的时候大家,也都有点送壮士出行的味道,叮嘱我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飞机上也有一半以上的人都戴着口罩,所以我们也都戴了。可是到了广州以后发现当地人都不戴口罩,戴口罩成了外地人的标志,我们怕被人家当成外地人,所以也就把口罩摘了。(2003-5-12 新闻晨报 )

  王志:我近视眼,我上街要是戴墨镜就瞎了。的确,因为这几期的节目很多以前不知道我的观众知道了我,但是观众能把我怎么样?能把我吃了?就像赵忠祥老师说的,你既然露得起这个脸就得丢得起这个人,认准了这点,我还是平平常常做我的工作,不会有很大改变。如果一定要说不同,就是以后别人也许会对我更客气,拒绝采访的时候语气会好一些。(2003-5-12 新闻晨报 )

  王志:我有一个习惯,就是不对自己或是别人的外貌作任何评价,因为从小我的父母就告诉我议论别人的外貌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如果有机会,我当然也希望自己长一张大众情人的脸,但上天既然给了我这样一张脸,应该不会对我的工作产生什么影响,也许会给我的生活造成一定的困扰,找女朋友会困难一些,好在我的个人问题已经解决了。(2003-5-12 新闻晨报 )

  记者:你会“追问”你的朋友和家人吗?  王志:我会把工作和生活尽量分开,生活里我没有那么尖锐,基本是上还是一个随和的人,比较容易交流。(2003-5-12 新闻晨报 )

  青年报:在节目中的那股狠劲让人担心生活中你是不是真的很自以为是,而你近期的几档采访中的眼泪打消了我的顾虑,因为与真性情的人交流比较有意思。王志:评价自己很难。不会太客观。对于工作,我是一个挺有职业道德的人。这次的采访与以前相比,不但用脑而且用心。不由自主让自己投入。让自己感动。(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青年报:以前的采访,心和脑不能齐用吗?王志:曾有人认为我太过于冷静,不够投入。我分析,可能事情没有特别打动我。(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青年报:这次的一线采访,你付出很多,得到了一些什么?王志:得与失不是我所思考的。是不是喜欢对我最重要,重要是喜欢的事情。拿枪也拦不住我,反之也是一样。(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青年报:是不是让你在普通百姓中的知名度大增?王志:之前没什么感觉,你提醒了我,以后出去得准备一副墨镜。昨天去爬山,有很多人认出了我,这与大家近期看电视比较多有关。(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青年报:既采访别人,也接受采访,感觉有什么不同?王志:角色不同,的确有一些想法。今天后,我会更多设身处地为对方着想。比如可以和对方多谈谈工作以外的事情。(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青年报:重大事件会激发新闻工作者的一种激情,也会备受关注,等到过了这个非常时期,你会有失落感吗?王志:我当了14年记者,从地方台到中央台,从台后到了台前。我的状态会说明我不会改变,人对任何事情都不应该反应过度。包括面对SARS。(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青年报:以后,观众也许再也看不到流泪的王志了。王志:我是个性情中人,流泪是人的一种正常的生理性的反应。其实,我从小就特爱哭,因为老是被家里宠着。而理性是工作的需要。以后,谁知道呢?(上海青年报采访王志2003-05-06)

  首先我要更正一下我不是权威记者,可能大家最先看到我报道的节目,要说哪些做得好,我觉得医护人员的表现最好,而且我要拍一下国家最高领导的马屁,他们能够去广州,对大家鼓舞很大,我也觉得很钦佩,另外一个大家也看到最近的一些变化,我从这样变化中我们可以感觉到,我们一定有能力对付这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定能打赢。【王志】  (央视国际2003年04月22日 )  

  这个问题提得非常专业,我可能不能提供一个专业的答案,但是我可以谈一点我的感受,就是如果说非典是一个天灾,但是到目前这种局面不能说没有人祸的因素。有一些经验值得总结,比方说,信息公开,比方说控制病源,我第二个比较重要的感受是我们人其实对于自身了解还是非常少,它是一个新的疾病,一个新的流行病,即便是最权威的专家他们的认识也必须有一个过程,大家要有这种毅力,也必须要有这种耐心。但是我也很高兴,我在广州看到的情况是在不断地好转。说句实话,我去以前我也不太相信市委组织官员所说的广州的经验和做法值得推荐和总结。经过采访,我觉得他们说得是事实,而且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广州朋友的比喻,说现在的北京大家的心态就像2、3月份时的广州。他问我是不是有点过了?重视是应该的,但是不要在病魔袭击你之前先让自己把自己打倒。小心求证,小心防备,愉快地生活。【王志】   (央视国际2003年04月22日 )  

  摄像王扬、孙海南,录音陈洪奕,编导郝俊英,他们都进了隔离区。【王志】 (央视国际2003年04月22日 )

  
  东方时空出世,造就了所谓四大国嘴:白岩松、水均益、敬一丹、方宏进。(王志vs白岩松:大智慧和小聪明  )

  在CCTV,有一句流行很广的玩笑话:一看到白岩松来了,就会感到这世界上可能又要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而要是崔永元来了,大家又会觉得什么事都没有了。(王志vs白岩松:大智慧和小聪明  )

  中国历来注重出身,从出身而言,王志和白岩松有着同样的经历,那就是当过记者,白岩松做过不少采访,而且从电台、报纸到电视算是多面手了,当了东方时空的总主持人以后,的确也是吹起了强劲的新风,他来到了几乎每个重大直播活动的演播室,越坐越稳当,可惜的是,以后,在各种大新闻的现场,就再也见不着白岩松的身影了。印象中,最后一次出现场是在1997年的香港回归直播报道,当时白岩松来到了罗湖口岸的分界线,目睹中国人民解放军驻港部队的军车越过分界线踏上了香港土地的那一刻。直到现在我们再也看不到白岩松去过那个新闻事件的现场。(王志vs白岩松:大智慧和小聪明  )

  而王志就不一样,也许王志没有更多的经历,在CCTV他没有做过其它栏目,一个《新闻调查》王志一做就是几年,和他一起来到栏目的,剩下的也就只有王志了,但是他与那个组织偷渡的蛇头的斗智斗勇,与敢于打破蓝田神话的小人物刘姝威的对话,对那个居然杀死生身母亲的中学生徐力内心世界的探究,直到最近,他戴上大口罩,来到广州SARS疫区对病人和医务人员的采访,至今让人津津乐道。谁也没有说王志是一夜之间由黯然晦涩突然而变得金光灿灿,但是谁也不能否认,每一次的采访,王志都在铺就自己成功的台阶。不要小看这样的采访经历,这样与各色人等的交锋,完完全全是一种智力的角逐,心智的比拼,记者所得到的不仅仅是对新闻事实的认识,更重要的是对新闻价值的感觉,那些对新闻的更深层次的剖析只能来自对那些事实的更深认识和感悟,白岩松少了这些,就等于少了更深的内涵,少了支撑的骨架,所以白岩松只好借助硬硬的外壳,把自己已经算是不小的身躯撑起来—我们可以想见,这样的支撑显得多么的软弱无力。王志则因为有了那些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垒砌起来的基础,显得内涵深邃,后劲十足,似乎有些愚钝的外形留给我们的是大智慧,远比白岩松那点小聪明要耐人寻味。(王志vs白岩松:大智慧和小聪明  )

  白岩松停滞不前了,而王志在上升—尽管速度不快,也许仅仅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白岩松还是炙手可热,尽管有人议论纷纷,褒贬不一,但是我们不得不承认,白岩松现场的掌控能力,那份沉着自信为他赢得了不少印象分,但是,当我们把目光投射到以后的若干年,我们没有更多的理由保持现在的这份乐观,以一种变化的眼光来看,我们也很难做出简单的谁行谁不行的判断,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越接近新闻本源越具备了成功的条件。(王志vs白岩松:大智慧和小聪明  )

  王志:准确的说,到今年的5月17日是六年了,从我们《新闻调查》诞生开始,1996年的5月17日,当时大家都了解,最早是《东方时空》开始,是台里新闻改革迈出的比较大一个步子。第二步到《焦点访谈》。到《新闻调查》应该就是第三步了。《新闻调查》这个节目到底怎样,六年来观众也都看到了,从我们内心来说,《新闻调查》在这六年中走的比较平稳,应该说有自己的风格,也成为了观众喜爱的栏目,这一点我们感到很欣慰。(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六年来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一件事?  王志:六年中深刻的事应该很多了,因为做调查节目,和以前我在《东方时空—东方之子》做的节目还不一样的,我们这个节目是一周一期,一期是45分钟,后来有一段时间改为30分钟,现在恢复到40分钟,这在世界来说深度报道时间是比较长的,所以我们每做一期节目都是很投入的,而且印象很深刻。就我个人来说,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我们做的第一期节目就没有成功,当时的选题是三北防护林,当时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工防护林——绿色长城,但是这个绿色长城在很多年以后,效果已经不理想了,很多地方树长起来之后又被砍掉了,很小的一个原因就是天牛,到目前为止,科学水平和人工的很多方法,还没有完全的办法对付,我们感觉做这个节目很有意思,但是由于我们当时对节目没有比较准确的定位,我们对这个节目的采访也不是特别的熟悉,诸多原因,这个节目最后没有做成。这件事给我的印象,应该是最深的。(2002/07/26 新浪文化) 

  王志:这是我们去年大概十一、十二月份播出的节目,艾滋病人大家都很关心,包括中央电视台很多节目都做了这方面的节目,但是有没有一个艾滋病人出来说话呢,应该说没有,如果说有的话,也是通过变声、马赛克等方式出现的,但是小陆是第一个站出来说我可以在媒体上公开我的身份,但是我们这个节目播出的时候,小路已经逝世了。这个节目引起的反响是我们意料之中的,但是录制节目的过程中,给我们的震撼是非常大的,因为我们并没有直接跟小陆接触,而是深圳晚报和深圳商报的记者,做了一个长期的跟踪采访,在小路活着的时候有一个协议,跟踪采访有一年左右的时间,他们之间的协议是拍摄的版权是他们所有,后来我们认为这个题材很有意义,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对采访他的记者又做了第二次采访,最后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在一起,制作了一期《新闻调查》,《新闻调查》这一期反响非常强烈。(2002/07/26 新浪文化

  主持人:《新闻调查》节目有五大规则,第一有没有故事,第二有没有独特的内涵,第三事实有没有关切度,第四有没有真相,第五有没有独家性。可以谈谈吗?  王志:这五个标准是哪里来的?  主持人:你们那边的资料看到的。  王志:我认为还应该加上一个权威性,我们这个节目不是赶时尚的节目,我们要拼这个拼不过新闻,我们只能从深度和权威性方面,对这个节目进行要求。五点如果公开阐述的话,可能会占用很长的时间。(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可以谈谈赛纳吗?  王志:他现在是《新闻调查》的制片人,我是最近才被提拔为《新闻调查》的副制片人,从他做编导开始,我们就在新闻调查做记者,他在来做调查之前,就在《焦点访谈》做,做了很多好节目,比如说大家有印象的《难圆绿色梦》,得了大奖,他自身有一个特点,他是蒙古族,喝酒比我厉害,而且人工作起来很热真,很细,有创意,从这个方面来说,实际上《新闻调查》当时由于人员的变化,他可以说也是有点受命于危难之时的感受,因为其他两个制片人由于工作的变化,离开了新闻调查,所以大家推选他做《新闻调查》的制片人,事实上真相这个口号是从他开始提出来的,我们在合作的过程中,相互是很了解的,创作也是相互可以认同的。(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你们做药品回扣或者贪官等节目,在调查的过程中肯定难免存在当地的地方保护主义,或者对你们调查的阻力,有没有印象比较深刻的?当面临这些困难的时候,怎样克服的?  王志:实际上在我们选择《新闻调查》定位的时候,我们就选择了艰难。但是既然你选择做了《新闻调查》,这个节目的定位就在这里,就富有挑战性,无论从生活来说,比如说我们去湖北丹江口去做《楷模》这个节目的时候,前两天我们还在跟同事一起聊天,但是拍这个节目的时候,大清早我们就拿着几个馒头出去了,因为不知道午饭在那儿吃。另外这个节目的定位,导致很多人对我们有戒备的心理,一个是不接受我们的采访,另外有可能给我们设置更多的障碍,所以带来了很多的艰难性。但是这个节目做起来,作为新闻记者来说,挑战性也是很足的魅力,如果缺乏这种挑战,一天到晚都是太平的,也没有什么意思。(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从《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我就开始看您的节目,在《新闻调查》当中你成熟了很多,能不能讲一讲在这个行业成长的过程?  王志:我是在94年2月份从湖南电视台借调到《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我在湖南台做幕后采编拍等工作,我露的最多的可能就是手或者肩膀等,来《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是完全不一样了,从后台走到前台了。《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有一句口号叫“浓缩人生精华”,在七分十五秒的时间里讲出自己人生的精华,所以我想我的进步是显然易见的,如果大家看不到我在《东方时空—东方之子》的进步,这说明我在《东方时空—东方之子》干得不好。但是从《东方时空—东方之子》到《新闻调查》,这是两个完全不同性质的节目,我刚才也讲到采访的题材不一样,《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我是在一个采访对象的身上问很多问题,但是《新闻调查》我可能是以一个问题去采访很多的采访对象,这个采访对象有可能是总理,有可能是普通的老百姓,或者是一辈子从来没有上过电视见过摄像机的农民,我们只有一个新闻话题、只有一个新闻事实,这是一个很大的区别。相对于做《东方时空—东方之子》来说,《新闻调查》也是比较辛苦的,而且制作的周期也比较长一些。这种磨炼的过程,也使我想的事多了一些,有可能看的东西也多了一些,也会更全面、更客观一些。(2002/07/26 新浪文化

  主持人:是不是《东方时空—东方之子》使你更善于客观的思索问题?  王志:不能这样说,白岩松、董倩都是从《东方时空—东方之子》走出来的,我认为《东方时空—东方之子》给了我一个很好的平台,让我适应了镜头,而且很多很优秀的采访对象教会了我怎样进行交流,因为他们都是很有思想的,都是很有成就的,而且表达能力非常好的,所以他们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而在《新闻调查》中,我是把这些东西运用到工作当中,通过我自己的考虑,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进行运用。可能从这个意义来说,两个栏目所给我的东西是不一样的。(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可以谈谈蓝田事件吗?  王志:我在这期节目播出之后,也在节目《你我他》中,对这期节目进行了一番阐述。坦率说,做完这期节目之后,我接受的表扬和批评是一样多的,表扬就不说了,批评集中在那儿呢,是我对刘殊威的态度,认为我没有给予她更多的同情,有时甚至是挑剌的眼光去做的。为什么?我认为道理很简单,牵扯到采访中怎样以平实的对待采访对象,不光是姿态上的平视,而且是心态上确实把人家摆在比较公平的位置上,是从心眼上认可。当时刘殊威处于比较艰难的位置,应该说比较弱,但是我作为新闻记者,不应该从这个角度切入,因为我背后还有很多观众,我要代表很多观众来提问题,而且还要代表蓝田提问题,当时蓝田在节目中没有出现,我们在拍节目的时候,没有办法联系到蓝田,刘殊威提供的信息都是单边的,要做到客观公正,我想从我的心态和心理上,就要做到比较公正的,不能一味是同情的,我要代表观众提问题,我要代表蓝田提问题,所以给观众一些误解。到这个节目成形之后,并不是我事先设计好的感觉,就象画画一样,摆一个杯子,十个人画出十个不同的样子,从我们的基本态度来说,是希望尽量做到比较客观和公正。事后播出,刘殊威也给我打电话,我说你一不小心就成了英雄,她说是吗,我说你既可以说是一个英雄,也可以说不是一个英雄,因为我问她,一个六百字的文章发表之后,如果想到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你还会写这六百字吗,她说可能不会,因为一个学者发表一个自己的观点,就会遭受这样的境况。我给她的定位是她是一个有良知的一个有水准的学者,我的定位是这样的,而不单纯她是一个英雄,她跟恶势力抗争。观众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反应,观众说你这样问刘殊威,是不是接受了蓝田的贿赂,其实我们是想维持一个公正。其实我们跟刘殊威的关系处得很好,现在经常看我们的节目,还会提出她的意见。后来她还为我说话,说不应该这样说王志。刘殊威实际上是一个内心很刚强的人,在我们采访的时候,她没有控制住自己流泪了,因为她没有感觉是在采访,我们是在做朋友一样聊聊天,她告诉我一个事实的真相,我也作为她的朋友来倾听。但是我是一个职业的记者,我在完成我的任务,我们不能让她感到难受,所以我们更多是做比较直率的交流。(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可以谈谈上次采访早慧儿童的事情吗?您觉得自己比他聪明吗?  王志:我这个节目播出之后,有一个朋友说这个节目很好看,有一个朋友打电话很有意思,说你的表现是亏本,为什么?因为你很多次都被他问住了,因为这个采访对象是一个很特殊的采访对象,我觉得我在六岁半的时候肯定没有他聪明,但是要讲现在的经验,要讲知识面的话,以我现在的年龄和我的经历来说,我应该比他强,否则我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上。我也跟他开玩笑说,你来采访我吧。在我们来说,我们认为他还是一个小孩子,是一个很聪明、一个很特殊的孩子,所以我们在采访中的态度和心情也是很复杂的,因为我们在采访时,我们感觉到孩子本身也出现了一些不好的倾向,让我们感觉到很难过的地方。但是这个孩子确实是一个很聪明的孩子,比如说在采访的中间,他表现出来的,我们从正面来说,可能是小孩不懂事,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可能是礼貌的程度不够吧,比如说他不愿意见别的人,比如说他跟我们说,我们只会接受你的采访,因为你们是中央电视台的大记者,我们说记者还有大小之分吗。在他的脑子里有一些固有的观念,我们认为不应该在这个年龄中就有的,所以我们也采取了比较宽容的心态对待他,我们做这个节目的目的,也是想告诉大家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我们的目的也是希望这个孩子健康的成长,也希望千千万万这个年龄段的孩子,也能够从他的身上吸取有益的东西,比如说他的父母对他的教育,为什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可以超出别的孩子这么多,还能够把自己的经历写出来。这就是早智慧,专家告诉我,3-5%的儿童都有这种潜质,但是为什么别的孩子没有表现出来,还有有一些孩子在小的时候很聪明,但是长大之后就很普通了,比如说上少儿班等,是这样的一种启示的作用,大家喜欢这个节目的话,目的就达到了,而不在于显示我比他聪明还是笨。(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我很想成为一个主持人,你有什么建议吗?做电视节目,最重要是什么?如何不断提高自己的控场能力?  王志:想做主持人,赶快去找制片人,让他试一试,看你有没有机会。如果说的远一点,或者务虚一点,要做很多的准备,自己衡量一下自己是否具备这样的条件,这种节目需要什么样的积累,比如说要我去做别的节目,我可能也没有兴趣,可能也没有这个积累。首先第一点,兴趣是很重要的,然后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可以把握住。其实我们做主持人也是很偶然的。我原来在湖南台是做记者,那时的记者跟现在的记者是两个概念,我说了露得更多是我的肩膀或者手,你举着话筒去采访别人。当时到《东方之子》有这么一个机会,当时大家认为你可以来试一下,然后大家认可了,就得到了这个机会。如果没有这个机会,这种偶然性是很大的,但是如果说给了我这个机会,包括象《东方之子》、《新闻调查》也好,整个《东方时空》,给我们的感觉是大门敞开的,不怕你没有想法,你都可以来试,我们也淘汰了很多,有的是有好的别的去处,有的是观众或者业内人士觉得不好,或者自己觉得不好,就撤退了,当机会来临的时候,我能够抓住,继续做下去。
  第二个问题,做电视最重要的是做人,虽然这听起来很俗。镜头内外要保持一样,象我们做新闻的,你镜头内和镜头外,相对来说是统一的,作为我们个人生活目的来说,尽量想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但是实际上分不开,因为观众看你就是这样,并不是说这个人我认识,是《新闻调查》的记者,现在不是在镜头上了,所以我们不应该拿这个要求他,不会的。因为你选择这个职业之后,你相对来说是一个公众人物,你要更多的相对严格的要求自己,所以要在品格上锤炼自己。另外,采访《新闻调查》也好,采访《东方之子》也好,采访任何一个采访对象,说到底是一个跟人沟通的问题,你怎样跟人沟通,有人认为是你这个问题精彩不精彩决定的,我觉得不完全是,有时是镜头外的东西来说的,比如说你怎么让别人相信你,怎样让别人把你作为一个倾诉的对象,所以有时记者或者主持人把这个问题忽视了,大家认为你是一个可以信赖的人,是一个好人,或者品德相对比较高尚的人,我想他对你说的话也会多一些,相对来说态度也会真诚一些。说到底,还是一个做人的问题。
  至于说控场的能力,一个是实践,熟能生巧,打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采访就象骑自行车,一个是平衡的能力,另外做的时间长了之后,是一种技能,我学会骑自行车之后,二三年不骑,但是你只要骑上去,还是可以的。还有比如打篮球,你如果没有打过篮球,传给你一个球你可能接不住,但是从小打篮球的话,可能球就象粘在手上一样的。我绝对不相信一个人随意就可以上来做记者,因为你面对不同的采访对象,需要你用脑,而不是很机械的。(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您感觉您的调查有多少高层人物看过?  王志:中央电视台只统计收视率,不统计是高层或者低层。但是从反馈的信息来看,我认为我们的节目在观众所理解的高层人物中,影响还是比较大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可以拿到别的节目所拿不到的选题题材,我想可能是这个原因,至于说给一个指标,我想非常困难。(2002/07/26 新浪文化)  

  主持人:你是获得美学的硕士学位,这挺让人意外的,能跟我们说说吗?  王志:其实很简单,就象刚刚走出校门的年轻朋友,经常在一起交流,很老的一句话,大概的意思是说选择职业是你一生中很重要的事情,有一个著名的作家柳青也说过,人生了道路很长,但是关键的几步要把握好。实际上我选择新闻,有主观的因素,也有客观的因素,我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做了研究生,研究生毕业之后也有很多选择,我当时可以留校,纯粹搞我的专业,我也可以上媒体或者电视台,或者到某一个公司去,但是我有一个主观愿望起了作用,我想去电视台,做一个电视新闻记者,所以我尽量的找机会。实际上我最早去电视台安排的工作是在政治部做一个党务干事,但是我想做一个新闻记者,我就不断的寻找机会,最后我如愿以偿,得到了这个机会。但是不矛盾,学美学跟做新闻记者不矛盾,所以有人问我这跟控场能力有没有帮助,我说大学受到的教育是很有帮助的,因为我们接触到很多哲学方面的东西,受到思维方面的训练,相对来说多一些。这对工作来说,也是非常有帮助的。 (2002/07/26 新浪文化) 

  网友:您最值得骄傲的一件事是什么?  王志:我觉得谈不上,值得高兴的事很多,但是真要说值得骄傲的事情,我觉得没有过这种骄傲的感觉,因为我们一直感觉,心情好象还一直是如履薄冰,是不是达到了观众和专家的期待。我希望我们栏目得奖,每年得到一二个国际的大奖,而且我也希望我们的节目在台里得奖,还可以得到奖金。但是《新闻调查》给我们带来的成就感是非常大的,我们做的节目,很多应该说都是比较深入的,可能这个行当我不清楚,但是通过做这个节目我了解了,比如说有人说记者到最后可能变成万金油,虽然我不经常上网,但是我对网络可能很了解,医院我不经常去,但是可能对医院的运行机制等都非常了解。所以非常有成就感。(2002/07/26 新浪文化

  王志:其实我这个人不太上网,我跟我的一些IT行业的朋友,以及做网站的朋友,都有过争论,我认为网络可能是一个技术性的东西,因为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很多网友用到上网上,会耽误很多在户外的时间,思考的时间比较少了,或者说享受的时间比较少了,而且对健康也是不好的。很多是一种偏见,但是今天为什么来这里,因为我认为网络这种形式,是现在生活中必不可少的,可以给大家提供一个快速、便捷的通道,相互沟通的一个通道,这种方式应该接受它。(2002/07/26 新浪文化

  王志,硕士。1989年开始干电视新闻,1994年加盟《东方时空--东方之子》。   职业理念:“要成为优秀的,首先必须是职业的。”   在今年5月召开的王志作品研讨会上,专家们指出,荧屏上的王志,给人的印象是冷静沉着、饱经沧桑又睿智机敏,甚至他质疑的目光、探询的身姿,当然还有他良好的文化修养,都是《新闻调查》这样大型的新闻评论类节目所需要的,他独特的个性很好地体现了《新闻调查》追求深度、厚度的品质特征。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赛纳   搞个人研讨会,在我们《新闻调查》还不多,也不是要给王志树碑立传,只是想通过王志的作品,对我们《新闻调查》记者的定位、介入方式和采访技巧等等问题,做一个研讨。   在中央电视台现有的新闻栏目里,只有《新闻调查》如此明确地提出以记者的调查行为和采访来完成节目,这可以说是《新闻调查》倡导的方向,也可以说是《新闻调查》明显的外化标志;因为记者采访对我们来讲是一个比较重要的环节,所以才举行这么一个研讨会。今天的研讨会由张洁主持。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主持人的话   张洁(执行制片人)   电视栏目的成熟以主持人的成熟为标志,这已经成为电视人的共识。从96年开始的《新闻调查》,按编导负责制下的主持人中心制这种机制运作下来,一步一步走向成熟。王志跟我是多年的搭档,从他93年到《东方时空·东方之子》做主持人,我当时做编导,我们就一起在《东方之子》摸爬滚打三年,96年我们一块来做“调查”,一共7年。这七年,王志一步步走向成熟,成为中国调查节目中当之无愧的第一品牌。   今天召开王志作品研讨会,不仅仅想说王志的进步,更希望各位专家和同事说出王志的缺陷。不管怎么说,我们所期望的主持人也许和我们今天的现状还有一定的距离。所以,我们组织这个专题研讨会,在肯定王志主持风格的时候,更希望就王志下一步的发展境界,听听专家和同行的意见。   在大家评说之前,先欢迎王志介绍一下他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王志:我这七年   作为我个人来说,心里感觉很惭愧,干了七年,像今天中午在饭桌上聊的一样,很多跟我们一块进来的,都成了“名嘴”,成了“国脸”,但是,我也不感到遗憾。当初从《东方之子》选择来到《新闻调查》就很明确,从一个热闹的舞台走到一个需要耐得住寂寞的工作岗位,“调查”节目周期很长,原来是20天,现在可能最少一个礼拜,即使每次出镜都是你,一个月才四次,但是“调查”节目做起来很有意思,也很辛苦。
  搞作品研讨会对我来说很突然,也有点措手不及。作为专业人士有两件事情值得珍视:一个是能够写一本书,把你的思想和你的观点白纸黑字写下来,这种东西能够永久地被人们审视;另一个事当然就是搞一个作品研讨会、演唱会,把作品一一展示出来,让大家品头论足一番。今天,大家的厚爱使给我很高兴。为了“调查”的进步,为了使更多的“调查人”进步,我两个耳朵,一个耳朵听批评,一个听表扬,也不排除两个都听批评,两个都听表扬,对节目有帮助的,我都能听进去。
  我一直提倡让观众记住《新闻调查》的风格,觉得记者应该是节目成功的元素之一,希望通过我们的表现来增加这个栏目的吸引力和凝聚力;另一方面,我一直提倡让《新闻调查》的记者能够成为一个形象,成为一个品牌。《新闻调查》的定位很高,一直到今天,我们心目中一直想让“调查”成为一个深度报道、很有水准的栏目,而且能和国际接轨。作为《新闻调查》,应该还有一个很长的、需要付出艰辛的过程;作为记者,也应该有一个不断审视和提高的过程。我希望批评和表扬都是一种鞭策,希望我个人和“调查”一同走向成熟。
  从幕后到台前,这个机会是很偶然的。
  93年底,罗芳华、张洁和白岩松带一个摄制组到湖南拍摄,当时我在湖南台新闻部当记者,我和时间认识,和小罗也是同事,帮他们联络工作,后来跟他们一起到北京,想找个借口休休假。时间有一天提出来:“你到我们这儿来”,我说:干什么?他说做主持人。我说从来没有干过,他说:我比较了解你,我感觉你好像是我们要用的这种主持人。试一把,就拍了第一个节目,去天津拍了骆玉笙。时间,他用人确实有道理。
  在《东方之子》工作两年多,应该讲,为我进入《新闻调查》做新闻性的深度报道采访打下很好的基础,起码我知道了在镜头前要怎么样放松自己,怎么提问。
  工作到1996年,当时自己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因为《东方之子》面对的确实都是顶级、顶尖的人物,对自己的人生阅历都很有帮助。当时我感觉到,采访一个人感觉好像有点走到头的感觉,我跟时间提出来,我想换一个地方,他说《东方之子》从来没有人提出离开过,我们也从来没有这个意思,我们一直认为你非常优秀,我们找主持人非常不容易。他说:你想干嘛?我说我想去“访谈”、去《时空报道》。他说:你去那个地方不一定有你的位置。我说:干编导也行。
  也巧,96年有一个全国“金士明杯”电视主持人比赛,比赛跟以往不同,它是分类的,分四类,我参加了新闻类的比赛,得了金奖。当时我自己没觉得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但是这给我带来了一个新的机遇:当时《新闻调查》成立,孙玉胜主任就把我叫到方楼二楼厕所旁边的主任办公室,说:你不要想别的,就去“调查”吧,“调查”是一个新栏目,台里挺重视,也很需要人。
  来到《调查》以后,我就想,“调查”的采访到底跟《东方之子》的采访有什么不一样呢?如果我来归结,非常简单,“调查”应该有一个问号,在《东方之子》,我们提出很多问题,这种问题有可能是正面的,有可能是侧面的,但是大家都很清楚,无非是变着法子捧人家,只不过我们捧得比别人高明一点。
  第二个节目也同样感觉到有点找不到北,第二个节目是《招牌上的文化倾向》,可以讲,到现在为止,我认为在“调查”节目中,作为记者来说,这是表现很差的一个节目。
  在这个过程中开始琢磨,《东方之子》的采访跟“调查”的采访到底有什么不一样?我回想起当年在《东方之子》最后做的几个节目,一个是《李国安》,拍了上下集,下集也是我在《东方之子》获得的第一个最佳采访奖。李国安当时是一个新闻人物,我当时确实没有想到是采访,就觉得,我要挑动一下这个人,这个人是大家都宣传的一个完人,是一个神人。我跟他接触,觉得他也没什么两样,我私下跟他聊天,他也讲到他这样做的动机,为什么到黑龙江的农场,为什么受那份罪、吃那份苦。 他因为多年的压抑,当时觉得年龄快到那份上了,一定要拼一下,要不拼一下也就这样了。他谈得非常实在。那个节目使我明白了怎么做采访。
  通过《新闻调查》两个节目以后,利用间隙时间,我还做了一个包头市市长的节目,当时《东方之子》叫我帮一下忙。他在一片危房中间,地震现场,当时很多老百姓把他当作一个平民市长,他跟老百姓有很好的交流,现场由我穿针引线,气氛非常好。那个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主持人是什么回事,有一种控场的能力,觉得非常舒服,非常痛快。
  我从心里感谢“调查”,感谢跟我合作过的编导、录像、录音。赛纳还是编导的时候,跟耿志民一起合作一个节目《买房:梦想还是现实》,那个节目的采访并不见得很精彩,但是他当时有一句话给我启发很大,是别人转告我的,是作为好话转告我的:跟别的记者相比,跟王志合作的时候,你想到的,你在旁边等着,总会给你问出来,有时候,他还能把你没有想到的给问出来,他是在用脑子提问。这些话,对于坚定我做主持人的信念,也有很大好处。包括后期机房,曼茜、丛霞,还有哈娃娜,每次节目合成以后,我就投入下一个节目,往往得不到信息的反馈,她们的评价经常是非常直观、非常直率,对我也有很多的帮助。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戴锦华(北京大学比较文化和比较文学研究所教授):王志坐在那儿能够有一股气
  王志的作品没有集中看,最新的两个作品也没有看成,只能谈印象。我确实喜欢他的采访风格,而且对他的采访印象确实和我心目中的“调查”形象联系得挺紧。给我印象比较深的,一个是王志坐在那儿能够有一股气,对整个现场有掌控感,在我印象当中这种主持人并不是那么多;另外一个,我对他的采访最感兴趣的是,他有一种控制得很好的分寸感,或者低调,他是用这种比较统一的态度针对不同的采访者,而又能对不同的采访者有一种微妙的差距。看上去他很自如,没有咄咄逼人的感觉。
  我有一个提法,就是我们必须重视中央台的重点栏目,其中包含“权力的媒介”和“媒介的权力”问题。毫无疑问,中央台作为权力的媒介,它背后巨大的权力不止是象征,而是政治资本和文化资本直接转化成的权力,这种超级媒体对于人们日常生活深刻的介入,使人们不得不感受到媒介的权力。当这两个东西结合起来时,就是另一种超级权力的形态,不是政治形态,它可以施治于普通人,施治于整个社会。
  有的栏目,好像没有意识到自己作为权力的媒介这样一个事实,而是尽情地使用自己作为媒介的权力,这种媒介的权力、出镜记者和摄影机,当他们确实代表一部分公众或者弱者的时候,仍然有那种酣畅,但另外一些时候就表现成一种暴力和侵犯性的因素。
  比如当新《刑法》出台的时候,我们有了“犯罪嫌疑人”的说法,记者在摄像机前出示犯罪嫌疑人的“犯罪证据”,迫使他在摄像机前面认罪,这种时候就给人很不舒服的感觉。一个法国人说,我今天才知道,中国真是警察国家,因为他看了一个电视节目,节目里有一个涉嫌造假药的,在摄像机面前,记者全盘包办--从警察到起诉者,到公诉人,到法官;似乎这个人无需经过法律程序,就是确认无疑地该被判刑的。
  今天世界上电视媒体暴力特征已经被人们不断地讨论了,电视可能含有的暴力特征,可能对人们构成的侵犯和伤害已经不断地讨论了。在这个行业当中,尤其是新闻节目的从业人员的职业伦理,也是不断地被讨论了。
  为参加这个会做准备,我重新看了那些做成VCD的“调查”节目,我情感最复杂的节目,就是《从市长到囚犯》。怎么解释他的行为,其实根本无法解释,或者说他真正的解释不敢说出来。在监狱这个空间当中,他作为在押犯,我们记者坐在他面前审问他,我感觉很好玩,我产生了非常奇怪的心理体验,那个时候我完全认同他,非常同情他。我觉得采访者已经不是记者,不是媒体,背后就是国家、监狱,就是全部的权力。这个时候他怎么定位他自己?
  如果是现任市长开始被揭发有贪污受贿的行为,我们的记者要比这一百万倍地咄咄逼人,要逼问他,因为现任市长仍然是权力的拥有者,记者代表的至少是社会良知的力量。但是,现在情况相反,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已经被判在监狱服刑、被法律明文规定剥夺了一切权力的人,此时此刻,他是这个情景中的最弱者,媒体可能给他提供的是他发言的空间,让他有某种机会说出他在别的场合不允许说或者也没有必要说的话。
  不是我们不能用“拷问”这样的字眼,可以用,但是这个“拷问”看是对谁,对谁是拷问、对谁是发问、对谁是追问、对谁是疑问,这些问题完全在每一个场景互动关系当中移动,每一次都需要重新确认。我想,对一个在押犯,再也不能用“拷问”,否则就把记者放在法律权力、暴力的一边。
  我觉得,这样的自觉在“调查”记者当中已经形成,在王志的作品当中已经看到这样有效地在实践的东西,这是我特别高兴和特别喜欢的一个原因。
  要是挑剌的话,王志有时候太稳了一点,太稳就可能会平。有需要被拷问的人,还得拷问他,有需要去袭击他的时候,还得去袭击他,比如像“眼球”中的那个医生,我就觉得他浩然正气,可能需要被打击一下。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王志:平视是什么
  《东方之子》对采访对象有一个原则:平视。平视到底是什么概念?这么多年我想这个问题,平视不应该是记者的眼光,应该是观众的眼光。当你面对强者的时候,你要给他压下去,当你面对弱者的时候要给他扶一下。
  摄影机架起来之后,指示灯亮起来之后,没有几个人能很真实地表现自己,我们做专业的都有那么长时间的适应过程。在现场我要采用平视的眼光,目的是什么?要达到还原真实,让他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让他把自己的真实意思表达出来。
  作为我自己困惑的一个地方是什么?到现在为止,考虑我做过那么多的调查节目,有些节目是我做的,有我的脑子在里边,更多的节目是编导做的。在现场,我对某个采访对象进行了某种拷问,回来以后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办法还原,没办法把我自己真实的想法在节目中间真正地体现出来。
  作为我来讲还算比较幸运,“调查”这几年确实有很多优秀的编导。我采访的时候是动脑筋的,并不是临时抱佛脚,但后期的剪辑也是非常重要的。
  这么说是不是合适也不知道--和刘春、张洁合作,我觉得非常放心。我采访完了之后,非常放心,我怎么放心呢?我觉得我主要的意思,如果说不是因为外来的因素,或者客观因素干扰,是能够比较准确地体现在节目当中的。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张洁:88个问题
  我跟王志合作比较多,包括我自己被枪毙的一些节目,也是王志一些特优秀的节目。曾经有一段毙的节目太多,王志说跟你走不行了,这次王志又跟刘春做的《楷模》,播出也成问题,但是也体现王志非常深的功力。
  王志采访很明显的特点是:告诉你吧,我不相信。王志在工作现场就是这么一种状态:告诉你吧,我不相信,要我相信,你就得经得起我的挑剔。于是他在现场,我称之为外科大夫式的采访,一层层给你揭下去。做“眼球”这部片子的时候,我开始对高大夫有些同情,我感觉他可能心里没问题,王志跟我就不太一样:我不相信他说的,他就那么纯正?我不相信他是第一次走进太平间,我不相信他像他说的那样没有那么多的经济利益。于是,王志就带着这种怀疑和执着进行采访。我写过一份编导提纲,提出来跟王志商量的问题大概20多个,但是采访一个半小时当中王志提出的问题是88个。王志这种怀疑的精神,对调查节目来说,特别重要,哪怕你去做一个正面的报道,我也要从反面挑剔,你要经得起我的挑剔。包括做“姜瑞锋”的时候,尽管他是被官方弄出来的楷模、模范,王志采访的时候用人性的各种东西挑剔他,迫使他从冠冕堂皇的话中说出一些人该说的话。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朱羽君(北京广播学院教授):全身心地投入
  王志最大的一个特点,全身心地投入,做得好的节目能看出这样的特点。他老要探一个究竟,有点怀疑;因为怀疑,使对方要表白自己,这种状态能调动别人谈话的欲望,调动人家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再一个,王志比较低调,放得比较平等。但是,也有区别。最近没有播出的这个节目,跟那些头头谈话,跟被骗来说假话的老实农民谈话,语气和眼神还是有区别,虽然语调是一样的,但是态度有一些区别。
  另外,王志的采访很有一些技巧。有一种问法他经常用:“接下来呢?”或者:“是这样吗?”问题接得非常紧,互动式的提问比较多。还有背景式的提问、细节的提问、假设性的提问、反面的提问,用了很多有益的方法,去探究对方心灵的精神;这样问,效果很好,带着细节去提问,对方就会还你一个细节,带着情节提问,就会还你一些情景,有时候,提问和回答都很有情趣。
  还有,有时候王志掌握了别人的心境,节奏感把握得很好。有时候留下一些停顿,他并不急于问第二个问题,善于倾听别人谈话,这是重要的。
  谈主持人,开这种研讨会非常必要。我觉得在所有的节目里,过去老谈形式,改版的时候也谈形式。但是,我们更应该注意到,电视是交流式的,是在人和人交流的过程中进行的传播方式,经常要面对面地采访,或者在现场进行采访,因此,人既是形式又是内容。对一个电视节目,主持人在节目中间,既是一个形式要素,本身又是一个内容要素。追求一个好的主持人,是任何栏目所要排在第一位的一个要素。主持人既是内容又是形式,他会使得这个栏目具有个性化特征。栏目的个性化是由栏目本身的定位和主持人的个性化来体现的。我王志主持,就应该有王志采访的“场”,是我王志的。
  主持人中心制迟早要建立,它合乎电视传播的某些特点,但中国建立的方式是有社会主义特色的,有策划、有政策。但是我们要给主持人一个比较大的空间。我觉得,《新闻调查》比较缺乏偶发性,缺乏即兴发挥和现场互动的东西。有些节目不好看,事情都说了,但是不好看,缺乏细节,缺乏有个性的语言,缺乏一种智慧。《新闻调查》的改进,要让记者大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实话实说》为什么好?崔永元的作用比王志的作用大得多。《实话实说》主持人的作用发挥比较好,跟制片人对这个主持人的信任有关,我们《新闻调查》也应该给一些主持人以这样的信任度,可能会使节目有所改进。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尹鸿(清华大学教授):主持人的“天生丽质”
  主持人首先要“天生丽质”,但这种“天生丽质”说的是要有个人的人格魅力:个人的气质魅力、智慧魅力、形象魅力。主持人有一些基本素质要求:敏锐的反应,对情景、场面、状态很敏锐的反应能力;机智的观察,在现场他能够观察到事情的核心在什么地方,问题在什么地方;最后化成一个比较巧妙的表达方式。这是基本功。这些基本功都是现象,最核心的一点还是对人的了解。
  我们现在的主持人,包括广播学院培养的专业主持人,统一的声音、统一的节奏、统一的语气,俊男靓女。这实际跟电视传播特性不吻合。
  随着对人的了解程度的提高了,主持会越来越从容,越来越心里有数。这个不完全是技巧,技巧这个东西其实不太需要别人更多地讲,聪明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们今天特别高度地肯定把自己放在很平等、很平和的位置上,其实这个代价是牺牲主持人自我的某些个性。节目有一定的特殊性,使主持人发挥的空间相对来说确实比较小;在不影响节目整体形态的前提下,怎么扩展主持人的空间或者记者的空间?
  当然有一个办法。我想到一点,关于点和面的问题。实际上主持人接触的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点,这个点可能引起你很多想法,不仅仅是扩展到对背景的注意,也包括对面上问题的思考。主持人的空间在这个地方,你可以把小问题带出来,可以加进社会状态、社会现象,各种各样的思考,这就要求主持人有一定的积累,有一定的知识积累才能由点到面。这个东西可能是瞎读书读来的,有时候,这个东西靠聪明来不了。
  严格说,主持人中心制确实需要一个智囊团,需要别人给他提供相关的一些东西。
  国外的主持人,给人很大的感觉是他们特别松,这点在王志现在的节目当中还没有做到。这和节目本身的形态有关系。《新闻调查》本身比较严肃,但是适当地松一点还是有空间的。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张洁:下一步的境界
  尹鸿老师提出主持人的人格魅力问题,我想结合王志下一步的境界应该是什么样的境界,谈一下我的感受。
  对“调查”的从业者来说,有一个比较严酷的事实:我们和《实话实说》是同一个月创办的,他们四年,我们也四年了,但是目前的形势是《实话实说》的收视率大概5%~6%,我们则徘徊在3%左右。说实话,当初我可以在这两个栏目中间做选择,当初到“调查”来,我认为靠事实取胜的这么一个栏目,不会败在《实话实说》的手下。但是目前的状况,它的确稳入前十名。当今台里以收视率为考核一切的指标。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想不通。但是从主持人的角度来说,观众对一个栏目的认可可能是对主持人的认可。
  在评论部的号称“五大当家小生”的主持人里面,我觉得不管怎么说,崔永元是当今中国电视屏幕上唯一能够让观众有收视期待的主持人,我作为普通观众,喜欢看《实话实说》两点:一个看崔永元的机智和幽默,另外看一些大众话语的东西。《实话实说》的魅力除了小崔本身的魅力,还有一个非常大的魅力,这儿提供了一个新的话语空间,我们从中读到当今中国人的很多生活。
  从某种角度说,主持人可能有那么几种:一种“入眼”,《新闻联播》的主持人让人看到眼睛里;一种“入脑”,观众对你提供的事实,对你的知识结构、采访水平,有一种欣赏和佩服的成份,比如水均益、白岩松、方宏进、王志,我估计是“入脑”的层次;还有一种应该是“入心”,就是敬佩你了,我想崔永元是不是有点进入到这个层次了?我分析得不一定准确;在国外这种“入心”的主持人可能会比较多,只要一见你出来,我必定把这个节目看下去。能够走到人们心灵中间的主持人是靠什么呢?一是靠知识结构,专业采访技巧;再一个,主持人作为一个公众情感的代言人、作为公众价值观念的代言人,有很多的地方能表现出自己应有的一些情趣。我们《新闻调查》栏目的记者是以一种理性分析见长的,但是在这方面可能稍微弱化一些。我们在看《美国60分》的时候,我们从白发苍苍的老头身上,从他们的眉头中间经常能发现一种忧虑、一种关怀,甚至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非常打动我们,情感流露同样是构成一个主持人魅力的很重要的东西,在节目里不一定从头到尾都是喜怒不形于色,这个不一定好。
  小崔有几次很打动我,他听对方叙述了以后,控制不住情绪,显得有点失态,但是,正是他这种从专业角度上说的“失态”,征服了人的心,让人觉得小崔很有同情心、很善良。我们“调查”的记者在和权势集团做斗争的时候,怎么把我们的大无畏的气质体现出来?“渗灌”里,王利芬和地区一级的地方政府机智地较量,她的一言一行在观众中树立了一种形象。
  当面对一个弱者,你的同情和忧虑,也有可能打动观众。
  在这儿我也想提出来,王志,以后在你冷静、深邃的目光后面,随着你的饱经沧桑,可能屏幕上的东西会越来越有魅力;适当的情感方面的东西,怎么体现出你的关怀、你的价值观,这方面还是有一些可以挖掘的地方的。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刘春(原执行制片人):说三点
  第一说王志好。除了专家说的那么多之外,我有3点感受:
  1、他有对现场的控制力,控制力是一个可以意会不可言传的东西,对于记者编导都很重要;
  2、王志心肠特别硬,尤其在我们和强势人物对抗的时候,王志硬的东西就体现出来了;
  3、王志有时候很“坏”,尤其是和一些官员打交道的时候,王志“使坏”的地方,这个使坏经常会出一些很妙的东西。
  第二,编导和记者的合作问题。我早期和王志合作的时候,特别喜欢介入,会在纸上写20多个问题给王志,现在我完全采取一种不干预的方式,我自己也反省,编导在现场对记者尽量不干预,可能有利于记者的发挥,尤其是有些场合有一个互动的过程,有一个“情绪场”,这时候如果在边上打断他,特别会影响很多东西。
  另外,对主持人的采访确实有一个后期如何还原的问题。我们过去的习惯是看场记,首先考虑的是双方的问答,这样构成我们节目理性的框架比较清晰,专题化的色彩比较浓,而有时候互动的感觉,现场的情绪,这些东西注意得特别少。从我个人来讲,我最近比较注意这种东西,尽可能还原人际交流的现场感。
  第三,给王志挑挑剌。王志的节目跟《调查》节目很相似,很沉重、沉着,当双机对拍的时候,王志的机智、感悟都出来了,《新闻调查》最好的段落就在这个地方,这个当然有它的合理性。其实,有时候我们可以找线人,有时候可以偷拍,有时候可以找一些证据,摄像机应该给我们的节目增加更多的魅力。王志现在的特点是不是风格,如果是风格,也可能你的风格就是稳重,就是适合坐下来对话;如果现在硬要往其它方面想--比如有时候在现场的激动,不是坐下来激动,而是在现场自发的激动、冲动--是不是会损害这种风格?原来白岩松做“淮河污染”的时候,他看到一些东西,情不自禁想串场,想在这个地方说一段话,他有一种冲动,这种东西我觉得王志比较少点;也可能我们“调查”的编导、策划过去在这方面考虑得比较少,即兴的、偶发性的东西比较少。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耿志民(编导):两个想法
  经常跟王志一起出去拍片,我一般跟王志一个房间,睡觉前这种交流也挺多的,没有太多可说的。我刚才想了一下,有两个想法,也算是对王志的一个提醒或者忠告。对于王志,我看不出他身上有什么明显的气质,面对其它栏目的一些主持人现在都已经像大众很宠爱的明星了,王志心态不要失衡,王志所有的魅力就是在他坐下来采访提问的时候。
  刚才张洁说,以后有没有可能在主持人本身的魅力方面多做尝试;这个要谨慎,不要老想表现自己的魅力,当心成为电视小丑。我看电视的趣味比较偏,我最喜欢看王志坐下来跟人家采访、提问,他有时候串场的一些姿势,我看了并不喜欢。我觉得一个人不可能全方位都有魅力,某一方面表现得高于别人就够了。
  关于主持人中心制这个问题,我们“调查”已经是主持人中心制了呀,我们所有工种的努力,当然首先要把节目做好,其余所有工种的努力都想尽力表现出主持人所有好的表现。对于主持人中心制这个事情不必太在意,实际已经是主持人中心制了。
  再一个,节目出来之后,王志对这个节目有什么感受,或者我们编导在剪这个节目的过程当中,有没有他认为可以商榷或者可以改进的地方,这个以后可以多交流一些,这样的话,编导和主持人会有更多的默契。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赛纳:控制力和个性化
  我跟王志合作算比较多的,刚才大家谈的两点比较集中:一个是王志在现场的控制力,另外就是个性化的问题。
  我先说控制力。衡量一个记者到底怎么样,成熟不成熟,在现场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在现场的控制力怎么样。这个控制力从王志身上分析,一个跟他本身的能力有关系,另外还有这么多年的从业经验。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王志身上体现出来的从容,这种从容不简单是一个坐态、是面目表情的从容,而是心态的从容,这种心态的从容也是我们《新闻调查》对每一个记者提出的要求。我们面对一个采访对象的时候,不要很主观地先把他定位在是我们的朋友还是我们的敌人、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在这点上,王志始终用自己的头脑在思考,而且已经形成了调查型记者介入的一种方式,他从来没有在采访之前对这个人有一个先入为主的判断。
  个性化的问题。我们《新闻调查》的记者确实在为节目做出牺牲,按照西方电视的比较成熟的一种运作方式,一个记者的个性应该是体现他有个人的观点,但是现在我们的环境是不允许这么做的。从运作上,我们不习惯把一个人捧得那么高,我们做栏目宣传,最后剪接这个片子,也会在某种程度上忽略记者的个性,这种东西不是我们一个栏目可以解决的。我们自身能做点什么呢?一个就是给记者更大的空间,在我们确定了一个基本的采访思路的前提下,让记者有更多主观发挥的余地;再一个,记者本身还能做些什么呢?从王志身上再找自己的不足,再找自己能够进一步提高、努力的点,刚才张洁和诸位已经说了,主要是在情感投入的方面,作为个人,可能没有和他谈话的欲望,但作为记者来讲,从职业的要求来讲,可能要强制自己提起这种和对方谈话的欲望。
  话题有时候也影响记者的兴趣、情绪,但是刚才张洁和刘春提到的那一点,王志应该注意:更多的时候王志成为第三者了,从旁观者的角度跟你谈话、分析问题,有时候可能把自己放在这个事件之外了。这样就不会带动观众跟你一块去进入,一块去思考,我觉得,应该把所有的问题和你拉起关系来。如果对方的回答、命运的变化、喜怒哀乐,都会引起你个性化的表达和交流的话,可能在某些方面能弥补个性化的问题。 (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 
  
  罗陈(编导):期待跟王志进一步合作
  我跟王志合作,在《新闻调查》开播四年里合作四个节目,频率不算太高,这几个节目合作下来,我后来算了一下,有三个节目都是最佳采访,看来我还是对得起王志,把你还原得还是不错,也是王志对得起我们。
  我跟王志合作过程中,我觉得他作为记者的专业化和职业化的素质表现得非常充分。作为编导只需要跟他交代节目需要什么,提供一些背景资料,王志就会分析,在采访中发挥得淋漓尽致;如果在下面有些交流,他就会发挥得更好,让编导剪起来非常舒服,他的提问非常精到,不会有多余的习惯性的“嗯”、“啊”这种东西,这是个人素质和多年积累的关系。
  我期待跟王志进一步合作。(2000年5月18日下午 王志作品研讨会)